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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》全文完整版在线阅读第2章

2026-02-02 05:40:39 作者:青春若待晴曛
  • 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 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

    红得心慌。王秀兰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。陈大柱的工资卡在她这儿,每个月那点死钱,去掉房贷、女儿的学费、家里的开销,月底能剩几张红的都算不错。工地是日结,但顶多也就一两百块零头,他偶尔会揣回来,买包烟,或者给女儿带个路边摊的烤肠。可眼前这一沓,少说也有两三千。哪来的?她捏着那叠钱,手指关

    青春若待晴曛 状态:已完结 类型:言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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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》 章节介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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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》 第2章 在线试读

天刚蒙蒙亮,工地上特有的那种混杂着水泥粉尘、金属锈味和汗馊气的味道就弥漫开了。搅拌机轰隆隆地开始嘶吼,像头不知疲倦的钢铁怪兽。

陈大柱顶着两个乌青的眼袋,一脸晦气地蹲在刚支起来的模板边抽烟。昨晚闹到后半夜,王秀兰那娘们儿锁着门死活不开,他踹了几脚门板,骂累了,最后在沙发上窝了一宿,硌得浑身疼。一闭眼就是王秀兰那双烧红的、恨毒了的眼睛,还有丽姐那香喷喷的身子……妈的,烦死了!

“大柱哥!发什么呆呢?丽姐叫你呢!”一个年轻的小工跑过来,挤眉弄眼地喊了一嗓子,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促狭。

陈大柱心里一咯噔,烦躁地掐灭烟头:“叫什么叫!没看我正忙着!”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下意识地朝工地入口那边张望。

果然,那辆扎眼的红色小轿车又来了。车门打开,丽姐今天穿了条更短的裙子,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,踩着高跟鞋,扭着腰肢就下来了。她手里拎着个精致的保温桶,眼睛在工地上扫了一圈,精准地定位到陈大柱,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腻的笑容,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大柱——!快过来!姐给你带了早饭!还热乎着呢!”

这一嗓子,半个工地的人都听见了。搬砖的、扎钢筋的、开搅拌车的,都停了手里的活计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。有羡慕的,有鄙夷的,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戏谑。

陈大柱脸上**辣的,臊得慌,可脚却像不听使唤似的,不由自主地朝那边挪。丽姐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,让他昨晚憋的火气又有点蠢蠢欲动。

“丽姐……这……这么多人看着呢……”陈大柱搓着手,声音有点发虚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周围工友。

“看就看呗!怕什么!”丽姐满不在乎地一扬下巴,把保温桶塞进他怀里,手指还“不经意”地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,带来一阵酥麻。“姐心疼你,给你补补身子!快吃!特意给你炖的鸡汤!”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带着点暧昧的吐息,“昨晚……想姐没?”

陈大柱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弄得心猿意马,昨晚的烦心事暂时抛到了脑后,脸上堆起笑:“想……想了……”他接过保温桶,沉甸甸的,盖子一掀开,浓郁的鸡汤香味飘出来,里面还卧着个大鸡腿。这待遇,他在家九年都没享受过。王秀兰只会给他煮面条,最多加个荷包蛋。

“德行!”丽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,眼波流转,“快吃吧!对了,下午工头要去趟市里,你……晚点去老地方等我?”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。

陈大柱心里一荡,连忙点头:“好,好!一定去!”

丽姐满意地笑了,又伸手替他掸了掸工作服上并不存在的灰,这才扭着腰肢,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风情万种地上了车,绝尘而去。

陈大柱抱着保温桶,感受着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,心里那点虚荣感又冒了头。看什么看?羡慕吧?老子就是有这本事!他挺了挺腰板,找了个角落,美滋滋地啃起了鸡腿。鸡汤的鲜美暂时麻痹了他的神经,让他忘了家里那个锁着门、眼神冰冷的女人。

他完全没注意到,在工地外围,一堆刚卸下来的水泥管后面,一个穿着廉价蓝色保洁服、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身影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尊冰冷的石像。

王秀兰透过水泥管的缝隙,将刚才那恶心的一幕尽收眼底。丽姐那做作的姿态,陈大柱那副受宠若惊、恨不得摇尾巴的谄媚样,还有周围工友那些看猴戏似的眼神……像一把把烧红的钝刀子,在她心上来回地割,反复地碾。

她死死咬着下唇,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。口罩下的脸,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露出来的眼睛,黑沉沉的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所有的愤怒、屈辱、痛苦都被压缩到了极致,沉淀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死寂。

原来,他所谓的“丽姐比你强一百倍”,就是强在会给他送鸡汤,会当众给他“长脸”,会跟他钻“老地方”!

九年夫妻情分,抵不过一碗加了料的鸡汤和几句骚话。

好,真好。

王秀兰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工地上浑浊的空气吸进肺里,带着砂砾般的粗糙感。她没再停留,转身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水泥管堆,像一滴水融入了嘈杂的工地背景。

她没有回家。那个所谓的家,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反胃。她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旧电动车,直接去了今天预约的第一家雇主——城西高档小区“碧水兰庭”的刘太太家。

刘太太是她的老主顾,有点洁癖,要求高,但给钱还算爽快。王秀兰手脚麻利,做事仔细,一直很得她信任。更重要的是,刘太太的丈夫,是本地一家建筑公司的中层管理,和很多工地项目都有联系。

王秀兰像往常一样,换上自带的拖鞋,系好围裙,开始一丝不苟地打扫。擦玻璃,拖地,清理厨房顽固的油污。她动作依旧利落,只是比平时更沉默,眼神专注得有些吓人,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手里的抹布上,擦掉这世上所有的污秽。

刘太太穿着真丝睡衣,端着杯咖啡,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活,随口闲聊:“小王啊,今天看你脸色不太好?家里有事?”

王秀兰擦灶台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又用力地擦起来,头也没抬,声音闷闷地从口罩里传出来:“没事,刘太太。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唉,你们这行是辛苦。”刘太太抿了口咖啡,叹了口气,“对了,听说你老公在工地干活?哪个工地啊?”

王秀兰的心猛地一跳。她停下动作,慢慢直起身,摘掉一只手套,转过身面对着刘太太。她没说话,只是抬起眼,那双眼睛里瞬间涌上的巨大痛苦和绝望,像汹涌的潮水,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,几乎要把人淹没。

刘太太被她这眼神吓了一跳,咖啡杯都差点没端稳:“哎哟!小王,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王秀兰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毫无征兆地、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砸在光洁的地砖上。她没有嚎啕大哭,只是无声地流泪,肩膀微微耸动,那种强忍的、巨大的悲恸,比任何哭喊都更有冲击力。

“刘太太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我……我活不下去了……陈大柱他……他不是人……”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,断断续续,却又无比清晰地,把昨晚发现那叠来历不明的钱,陈大柱的暴怒和羞辱,还有今天早上在工地上亲眼所见的那一幕,都说了出来。她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陈述事实,但每一个细节,都带着血淋淋的真实感。

“……九年了,刘太太……我省吃俭用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……他倒好,拿着别的女人给的钱,还嫌我脏,嫌我一身油烟味……那个丽姐,当着一工地人的面,像使唤狗一样使唤他,给他送吃的……他……他还美得很……”王秀兰说到最后,泣不成声,身体顺着冰冷的橱柜滑坐到地上,蜷缩成一团,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。

刘太太听得目瞪口呆,随即是满脸的愤怒和同情。她赶紧放下咖啡杯,蹲下身去扶王秀兰:“哎哟我的天!这……这陈大柱还是个人吗?还有那个什么丽姐?工头的情妇?这么嚣张?无法无天了简直!”她一边拍着王秀兰的背安抚,一边气得胸口起伏,“小王,你别怕!这种男人,这种女人,就该遭报应!你打算怎么办?离婚?”

王秀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眼神里那点脆弱瞬间被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取代,她用力摇头,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:“离?太便宜他们了!刘太太,我不甘心!我咽不下这口气!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!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!”

她看着刘太太,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:“刘太太,我知道您认识的人多……您能不能……帮帮我?我不求别的,就想知道那个丽姐……她到底什么来路?那个工头……叫什么?在哪儿住?还有……陈大柱他们工地,归哪个公司管?老板是谁?”

刘太太看着王秀兰眼中那燃烧的恨意,心头也是一凛。她犹豫了一下,但想到王秀兰平日的勤恳和此刻的惨状,一股正义感(或者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心)占了上风。她咬了咬牙:“行!小王,姐帮你打听!这种狗男女,不收拾他们天理难容!你等着,我这就给我家老张打电话!他在建筑口混了这么多年,这点事门儿清!”

王秀兰看着刘太太拿出手机,眼底深处,那冰冷的火焰,无声地跳跃了一下。

第一步,成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王秀兰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麻木而精准地运转着。她依旧每天奔波在不同的雇主家里,擦玻璃,拖地,清理马桶,忍受着各种挑剔和偶尔的苛责。只是她的话更少了,眼神更冷了,偶尔雇主家的小孩跑过来好奇地问“阿姨你怎么不说话”,她也只是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、没有任何温度的笑。

家,那个曾经勉强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,彻底成了冰窖。陈大柱那晚之后,似乎也撕破了脸,干脆不回来了。偶尔回来拿换洗衣服,也是挑王秀兰不在的时候,或者两人撞见,就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冰冷的对视。女儿玲玲被送到乡下的奶奶家过暑假,暂时避开了这场风暴的中心。

王秀兰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底最深处,像在积蓄力量的火山。她白天拼命干活,晚上回到那个冰冷的、空荡荡的屋子,就坐在黑暗中,一遍遍回想陈大柱的背叛,丽姐的嚣张,工地上那些刺眼的目光。每一次回想,都像在伤口上撒盐,痛得钻心,却也让她心底那股冰冷的恨意更加凝实、更加坚硬。

刘太太那边很快有了回音。

“小王,打听清楚了!”刘太太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点兴奋和邀功的意味,“那个丽姐,真名叫李丽,就是个没什么正经工作的,仗着有几分姿色,傍上了他们那个工头,叫赵德彪。赵德彪这人,在圈子里名声臭得很,好色,贪财,手底下工程偷工减料是常事,就是靠着点关系和心狠手辣混饭吃。李丽跟着他,也就是图他的钱,在工地上耀武扬威,听说跟好几个工人都不清不楚的,给点小恩小惠,就……你懂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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