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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》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第3章

2026-02-02 05:40:41 作者:青春若待晴曛
  • 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 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

    红得心慌。王秀兰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。陈大柱的工资卡在她这儿,每个月那点死钱,去掉房贷、女儿的学费、家里的开销,月底能剩几张红的都算不错。工地是日结,但顶多也就一两百块零头,他偶尔会揣回来,买包烟,或者给女儿带个路边摊的烤肠。可眼前这一沓,少说也有两三千。哪来的?她捏着那叠钱,手指关

    青春若待晴曛 状态:已完结 类型:言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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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》 章节介绍

《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》是很多朋友喜欢的小说,其中王秀兰陈大柱李丽是最为受欢迎的角色,青春若待晴曛用极其出彩的文笔为我们描绘了一个个生动的形象,第3章讲的是:口袋里的钱,厚得扎手。不是他该拿的工资,也不是他该有的运气。九年......

《他偷情妇五万块那天,我递给了工头一把刀》 第1章 在线试读

口袋里的钱,厚得扎手。

不是他该拿的工资,也不是他该有的运气。

九年了,他口袋里连张整百的都少见,今天却塞着一沓红得刺眼的票子。

我捏着那叠钱,指尖冰凉,工地上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,好像一下子全钻进了脑子里,嗡嗡作响。

那个叫丽姐的女人,工头的情妇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就这么轻飘飘地,塞进了我丈夫的口袋。

他脸上那种混杂着心虚和贪婪的笑,像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捅穿了我最后一点念想。

九年同床共枕,抵不过别人指缝里漏下的油星。

行啊,陈大柱。

还有那个丽姐。

你们让我这口窝囊气憋了九年。

现在,该换你们尝尝,什么叫透心凉,什么叫走投无路。

这日子,不过了。

这口气,我得撒出来。

用你们最怕的方式。

厨房的水龙头有点漏,滴答,滴答,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。王秀兰拧了又拧,那锈住的老阀芯还是顽固地渗着水珠。她叹了口气,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省下的水费,够给女儿多买本练习册。

客厅里,丈夫陈大柱四仰八叉地躺在唯一那张旧沙发上,鼾声如雷,沾满水泥灰和木屑的工服就那么随意地扔在地上,散发着一股汗酸和劣质烟草混合的馊味。王秀兰走过去,习惯性地弯腰捡起那件脏衣服,准备扔进卫生间的塑料桶里泡着。口袋有点沉,她下意识地伸手进去掏,怕是什么钉子、螺丝,别把洗衣机搅坏了。

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冷的金属,而是一叠厚实、带着体温的纸。

她掏出来。

一沓钱。

崭新的百元钞票,用一根黄色的橡皮筋草草捆着。那红色,在昏暗的节能灯下,红得扎眼,红得心慌。

王秀兰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。陈大柱的工资卡在她这儿,每个月那点死钱,去掉房贷、女儿的学费、家里的开销,月底能剩几张红的都算不错。工地是日结,但顶多也就一两百块零头,他偶尔会揣回来,买包烟,或者给女儿带个路边摊的烤肠。可眼前这一沓,少说也有两三千。

哪来的?

她捏着那叠钱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脑子里嗡嗡的,厨房水龙头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,敲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。她猛地转身,几步跨到沙发前,一把推搡在陈大柱油腻腻的肩膀上。

“陈大柱!醒醒!这钱哪来的?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
陈大柱被推醒,睡眼惺忪,不耐烦地嘟囔:“吵吵啥?大半夜的……”他揉着眼睛,目光落在王秀兰手里那沓钱上,混沌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强装的镇定盖住。“哦,这个啊……工头……工头今天结的工钱,一部分现金。”

“工钱?”王秀兰的声音拔得更高了,像根绷紧的弦,“工钱不都打卡里吗?上个月就改了!你蒙谁呢?陈大柱,你给我说清楚!这钱到底哪来的?是不是偷的?还是抢的?”她不敢想那个最恶心的可能,但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往心里钻。

“**瞎咧咧啥!”陈大柱被戳中心事,恼羞成怒地坐起来,一把想抢回那钱,“老子累死累活挣的!你管得着吗?给老子拿来!”

王秀兰死死攥着钱,往后一躲,眼睛死死盯着他:“你挣的?你陈大柱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?一天累死累活就那两百块!这钱够你干半个月!说!到底哪来的?是不是那个丽姐给的?”

“丽姐”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铁弹,砸在两人之间。陈大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眼神躲闪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关丽姐什么事!”

“我胡说?”王秀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她想起白天去工地给陈大柱送落下的饭盒时看到的那一幕:那个叫丽姐的女人,穿着紧身亮片裙,踩着细高跟,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工人里格外扎眼。她手里拎着个名牌小包,就那么随手指着陈大柱,声音又嗲又脆:“大柱啊,去,帮姐把车后备箱那箱水搬过来,沉死了。”陈大柱当时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,脸上堆着王秀兰九年都没见过的、近乎谄媚的笑。丽姐还顺手拍了拍他沾满灰的肩膀,动作亲昵得刺眼。旁边几个工友挤眉弄眼,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的暧昧。

当时王秀兰心里就咯噔一下,像被针扎了,但没敢深想。九年了,穷日子磨得她早就没了那份敏感和矫情。她只当是工头的情妇,工人们巴结点也正常。

现在,这沓滚烫的钱,还有陈大柱这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反应,把白天那点疑虑瞬间烧成了燎原大火。

“我白天都看见了!”王秀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又被她狠狠憋回去,“她叫你跟叫狗似的!你还笑得出来!陈大柱,你还要不要脸?九年了,我跟着你吃糠咽菜,给你生儿育女,伺候你爹妈,我王秀兰哪点对不起你?你就这么对我?拿那个**的脏钱?你恶不恶心!”

“**闭嘴!”陈大柱彻底被激怒了,像头被戳了痛处的野兽,猛地站起来,指着王秀兰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丽姐怎么了?丽姐比你强一百倍!人家手指头缝里漏点,都够你挣半年!你看看你,整天灰头土脸,一身油烟味,跟个老妈子似的!老子受够了!这钱就是丽姐给的,怎么了?她乐意给!老子乐意要!你管得着吗?有本事你也去挣啊!”

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王秀兰的心窝里。九年积攒的辛苦、委屈、隐忍,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,只剩下冰冷的、尖锐的恨意。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,这个同床共枕了九年的丈夫,只觉得无比陌生,无比恶心。

“我灰头土脸?我一身油烟味?”王秀兰的声音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,只是那平静底下,是即将喷发的火山,“陈大柱,我这一身油烟,是给你做饭熏的!我灰头土脸,是给你洗衣服、收拾这个破家、一天打三份工累的!**现在嫌我脏了?嫌我没那个**光鲜了?”

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叠红得刺眼的钞票,突然觉得无比讽刺。她猛地抬手,狠狠地把钱摔在陈大柱脸上!钞票散开,像一片片沾血的红色雪花,纷纷扬扬落在他身上、地上。

“拿着你的脏钱!滚!”王秀兰指着大门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,“去找你的丽姐!让她养着你!这破家,老娘不伺候了!”

陈大柱被钱砸懵了,随即是更大的暴怒:“王秀兰!**反了天了!这是老子的家!要滚也是你滚!”

“我滚?”王秀兰冷笑一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。她没再看陈大柱一眼,也没看散落一地的钱,转身冲进女儿的小房间,反手锁上了门。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她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,牙齿咯咯作响。门外是陈大柱气急败坏的踹门声和污言秽语的咒骂。

她慢慢滑坐到地上,冰凉的地板透过薄薄的裤子传来寒意。黑暗中,她睁大眼睛,没有眼泪,只有一片烧灼的干涩和冰冷刺骨的恨意,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、膨胀。

九年。

三千多个日夜。

她像个傻子一样,掏心掏肺,省吃俭用,支撑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。换来的,是丈夫口袋里别的女人给的大额钞票,是那句“丽姐比你强一百倍”,是“老子受够了”!

好,很好。

陈大柱,你受够了?

我王秀兰的“好日子”,才他妈刚开始!

还有那个丽姐……工头的情妇?很风光是吧?手指缝里漏点就施舍别人老公?

行。

你们不是喜欢玩吗?

我陪你们玩。

玩到你们哭都找不着调!

王秀兰在黑暗中,慢慢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这点痛,比起心口那片被彻底撕裂、践踏的荒芜,微不足道。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,如同毒藤,在她心底最黑暗的角落,疯狂滋长、缠绕。

报复。

她要报复。

不惜一切代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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