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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见江南不见卿第6章全文阅读萧元珩江知鱼最新章节

2026-01-12 11:58:59 作者:南安
  • 不见江南不见卿 不见江南不见卿

    嫁给摄政王萧元珩的第五年,江知鱼改掉了他最讨厌的拈酸吃醋。她大方地将谢晚盈接到王府,让他们能朝夕相对。她不再过问萧元珩的行踪,哪怕他夜宿谢晚盈的客院。她甚至在去宝华寺为亡子祈福时,顺便为他与谢晚盈,求了一道姻缘符。萧元珩难以置信的盯着那道姻缘符,又盯着她,指尖用力,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符捏碎。“江知鱼,

    南安 状态:已完结 类型:言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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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见江南不见卿》 章节介绍

《不见江南不见卿》作为南安的用心之作,收获了不少的粉丝,不少朋友表示被萧元珩江知鱼圈粉,人设灵动又饱满细腻,阅读感很强,《不见江南不见卿》第6章内容是:第六章江知鱼昏迷了许久。迷迷糊糊中,她似乎听到萧元珩暴怒的吼声:“太医!快传太医!救不活......

《不见江南不见卿》 第六章 在线试读

第六章

江知鱼昏迷了许久。

迷迷糊糊中,她似乎听到萧元珩暴怒的吼声:“太医!快传太医!救不活王妃,太医院所有人都给她陪葬!”

有人在她身边忙碌,把脉,施针。

一个苍老的声音战战兢兢地说:“王爷息怒!王妃被马蹄正中心口,心脉受损,淤血堵塞,这……这实在凶险,寻常药石恐难回天啊……”
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萧元珩的声音嘶哑,“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!”

“……倒……倒还有一个古法。”太医的声音更抖了,“需以至阳之人的心头热血为引,配合几味珍稀药材,或许……或许能护住王妃心脉一线生机。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!说!”

“只是这至阳之人本就万中无一,且取心头血,有损阳寿,凶险异常……”

“本王就是至阳体质!”萧元珩的声音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,“取本王的血!要多少取多少!立刻!”

“王爷!万万不可!您身份尊贵,怎可……”

“少废话!”萧元珩厉声打断,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,“她若死了,本王活着又有什么意思!取刀来!”

接着,是利刃划破皮肉的细微声响,还有周围人压抑的惊呼。

江知鱼意识模糊,却能感觉到有人撬开她的唇,喂进苦涩的药汁。

“知鱼……别睡……求你……”

“是我不好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“只要你醒过来……我什么都答应你……”

“别离开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那声音里的急切、温柔、深情,是她从未听过的,与平日里那个冷漠高傲的摄政王判若两人。

江知鱼想笑,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。

现在做这些,又有什么用呢?

他因为那荒唐的喜欢看她吃醋的癖好,纵容谢晚盈,冷落她,忽视她,甚至……间接害死了他们的孩子。

如今,他却说,没了她,他也不活了。

多可笑!

多讽刺!

她很想让他走开,别碰她,别用他那沾着算计和鲜血的手来碰她。

可她睁不开眼,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再次恢复意识,是在熟悉的房间。

她艰难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萧元珩憔悴不堪的脸。

他眼底布满红血丝,下颌冒出了青黑的胡茬,看到她醒来,他眼底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芒,那一瞬间的欣喜和如释重负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
但那光芒只持续了一瞬,就像被强行掐灭的烛火,迅速黯淡下去。

“醒了?”他声音沙哑,语气硬邦邦的,“若不是怕你死了,将军府那边不好交代,本王不会守在这里。真是没用,被马踹一下就昏迷这么久。”

江知鱼没说话,她试着想动,心口却传来一阵闷痛,忍不住咳了两声,咳出些血丝。

萧元珩脸色一变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上前,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慌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太医!快传太医!”

他喊完太医,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,立刻又像是烫到一样松开她的手,脸上又换上了那种厌恶的表情:“本王不是关心你!只是……你若是就这么死了,实在是晦气!”

话音刚落,房门被猛地推开,谢晚盈的贴身丫鬟哭着冲了进来,噗通一声跪在萧元珩面前。

“王爷!求您为我们姑娘做主啊!”

萧元珩眉头一皱:“何事?”

丫鬟哭得凄凄切切:“回王爷,那日马匹突然受惊,我们姑娘事后越想越怕,就……就私下去查了查。结果发现……发现那匹马的草料里,被人掺了会令马匹亢奋狂躁的药粉!而下药的人……指认是……是王妃院里的一个粗使婆子!说是王妃指使的,目的就是为了害死我们姑娘!”

这时,谢晚盈也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,急切的拉住丫鬟:“住口!不许胡说!”

丫鬟却像是豁出去了,砰砰磕头道:“**!事到如今您还要替王妃隐瞒吗?那日若不是王爷及时相救,您恐怕就……王妃定是见王爷对您好,心中嫉妒,才想出这等毒计要害您!这次是害您坠马,下次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来!王爷,您可不能不管啊!”

谢晚盈泫然欲泣,看向萧元珩,又看向床上的江知鱼,柔声道:“珩哥哥,算了……我相信妹妹不是故意的,或许……或许只是一时糊涂。妹妹,你快跟珩哥哥解释一下,说你不是存心的……”

萧元珩的目光,转向了江知鱼。

江知鱼却只觉得荒谬透顶。

她看着这一主一仆唱作俱佳的表演,看着萧元珩那副“果然如此”“你又在吃醋惹事”的表情,心口的疼痛似乎蔓延到了四肢百骸。

她疲惫地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灰烬。

“我的解释就是,”她声音嘶哑微弱,却字字清晰,“我没做。也不屑做!”

“萧元珩,你信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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