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照珩在京中做官,突然归家说要娶亲,没人猜出新娘是谁。
而更令人无法预料的是,
白晴越那日受伤,却查出了有孕。
顾照奚心虚地推开我的房门,
“阿梨…”
看到我正在绣的嫁衣,他目光像被烫了一下,移开视线:“那日,是我不对,我只是太过着急……”
“你要娶白晴越,是吗?”
我打断他的长篇大论,
顾照奚浑身一震:“我……”
良久,他终是艰难地点了点头,有些紧张:“阿梨,她怀了我的孩子,我没办法……”
“但是我肯定会遵守承诺娶你的!”
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,
“娶我?难道你能有两个妻子?”我轻笑一声:“还是说,你想娶我做妾?”
顾照奚脸色霎时变得惨白:“我只是先将晴越娶进来。你进门时照样按正妻之礼,之后我也会将你抬作平妻的!阿梨,我绝不会委屈了你做妾!”
他举起手,做出起誓的动作。
但看到我毫无波澜的表情后,顾照奚有些发怔:“你不信我吗?”
我盯着眼前之人,久久才道:“我信。”
顾照奚顿时松了口气,抱着我的力道像是要将我融入骨血。
“我就知道你最是善解人意,从没变过!”
“阿梨,别怪我。等我来娶你,好吗?”
“……好。”
我送顾照奚出门时,他嘴角仍盈着笑意,
只是看到我头上崭新的珠玉钗时皱起眉:“你新买的首饰?我怎么没见过?”
我眨了眨眼:“你随着娉礼送来的,你忘了?”
顾照奚一愣,有些窘迫:“瞧我这记性!”
他红了脸,趁着我不备,在我额上落下一吻:“阿梨,等你嫁进来后,我给你换个更好的。”
顾照奚随我告了别,人还没走多远,温热的体温从身后将我包围,
“夫人,等着谁来娶你?”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脖颈。
我急忙将门关上,却被人死死抵在门板上。
顾照珩摸了摸我头上的珠玉钗:“分明是我送的,怎么就成了他的娉礼?”
“人还没走远呢!”我羞赧地推他,
“那个错把鱼目当珍珠的家伙,管他干什么?”
顾照珩喉间溢出一声笑,眼眸深沉:“世间独一无二的珠玉,被我寻着了,哪还找得到更好的?”
他歪头,灼热的吻印上顾照奚刚刚触碰过的地方:“阿梨,我有些后悔,当初…应该带你一起走的。”
我一怔,
其实当年,我本是顾照珩身边的丫鬟。
顾府落败时,顾照珩孤身一人上京求功名。他怕我跟着受委屈,特地将我的卖身契还了回来。
但顾府对我有知遇之恩,我不愿离开,便留在了顾照奚身边,
初时为报恩,后来感情却变了质。
顾照珩及第归家时,自然也发现了。我始终记得我拒绝回到他身边时,顾照珩眼里的痛意。
“阿梨,不论如何,我身边始终有你的位置。”
我从没想过顾照珩心里有我,而他当年对我说的话,也成了我离开的底气。
“阿梨,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了?”
呼吸交缠,我含羞缩起脖子。
“你想将婚礼定在何时?”
“顾府久无喜事,你说,若是兄弟二人同日成婚,是不是一段佳话?”
顾照珩挑眉轻笑,却是正中了我的下怀。
我一直忧心顾照奚发现,会不让我离开。
可若是同一日婚礼,他大概想不起我这个闲人。
于是缓缓开口:“好。”

这个路口说再见
真少爷确诊幻想症!病根是霸总文
错嫁残王后,我医好他的腿,他却要休了我
揍了妻子白月光后,我提出离婚
合伙人嫌我方案烂,我拿来另立门户,靠它封神
全员恶人,我笑看狗咬狗
先生,你的戒尺会勾人
庖丁本来不想解牛
未婚妻为别的男人逼我掏空家底,我选择退婚
重生七零:以学术之名
逆天成仙,老祖魂穿废柴小伙踏碎仙途
女总裁的妖孽保镖
天才萌宝:总裁爹地宠上天
天才兵王的幸福生活
超级保镖在都市
第一狂婿
桃运透视
婚礼当天说不嫁?我要疯狂报复她
烛龙骨
祠堂里逼我交出家产,他们不知县令已在门外
机械天才
我的东莞江湖生涯
完美人生
小说家编写的《负痴心》真的很精彩,是我喜欢的风格。在本文中向我们展现了一个全新的故事,随着阿梨顾照奚故事的不断发展,会不自觉的深陷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