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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宠妾灭妻?我笑他蠢,早已搬空他侯府陪嫁

夫君宠妾灭妻?我笑他蠢,早已搬空他侯府陪嫁番茄小公举 著

主角:顾承安沈月微
想不到番茄小公举会以这种方式展开《夫君宠妾灭妻?我笑他蠢,早已搬空他侯府陪嫁》故事的描写,给人很大的惊喜,看后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,顾承安沈月微最终结局也是很惊喜的,《夫君宠妾灭妻?我笑他蠢,早已搬空他侯府陪嫁》讲的是: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,一字一句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清晰地说道:“老夫人,你还记得五年前那个雪夜吗?”婆母的瞳孔骤然收缩。“你罚我跪在冰冷的祠堂里,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儿,化作一滩血水,流淌在我脚下。”我的声音很冷,不带情绪,却让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。“从那天起,我就...
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11 11:57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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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气势汹汹地冲进来。“你夫君在外养了外室,你竟还坐得住?!”我放下手中的账本,

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。“娘,如今这世道,我拥有权势富贵,何须在意他养的那些玩物?

”母亲的怒吼戛然而止,她震惊地盯着我。这个家,这个男人,早就是我掌中的提线木偶,

她又怎会知晓?01母亲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,那张因保养得宜而依旧风韵的脸上,

此刻写满了怒不可遏和恨铁不成钢。“沈月微!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?

他顾承安都把外室养到我们眼皮子底下了!全京城都在看我们沈家的笑话!

你还在这里给我算这些破账?!”她的声音尖利,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,

也震落了窗格上的微尘,在午后的阳光里飘飘摇摇。我抬起眼,

目光越过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,落在我身后那面多宝格上。那上面摆着的,

不是什么名贵的古玩玉器,而是一排排码放整齐的账册。“娘,坐下喝口茶,消消气。

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,甚至还带着几分劝慰的温度。这种平静,显然比我的哭闹更能激怒她。

“我消什么气?!该气死的是你这个死丫头!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怎么就信了侯府的鬼话,

以为你嫁进来是享福的!十年了!整整十年!他们家是怎么对你的?婆婆天天给你立规矩,

你那个好夫君,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人影!现在倒好,直接搞出个外室!你不哭不闹,

你是不是傻?!”母亲的咒骂像一盆烧得滚开的水,尽数泼在我心上。她说的都对。

可她不知道,我的眼泪,早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,连同我未出世的孩儿的血,一同流干了。

我没有解释。任何言语在母亲此刻的怒火面前,都是苍白无力的。我只是站起身,走到墙边,

在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壁画上轻轻一按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壁画后竟弹出一个暗格。

母亲的骂声顿住了,她不解地看着我的动作。我从暗格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书,走回她面前,

放在她面前的紫檀木桌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“娘,您先别气,看看这些。

”我的语气依旧平淡。母亲狐疑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,只看了一眼,瞳孔便猛地一缩。

“……城东福顺街,旺铺三间,地契?”她颤抖着手,又拿起下面一张。

“……南城漕运码头,货仓一十二座,房契?”她一张张往下翻,手抖得越来越厉害,

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这些地契房契,遍布京城最繁华的黄金地段,

每一处的价值都足以让寻常人家几辈子吃穿不愁。而每一张文书的末尾,

都用朱砂印着同一个清晰的名字。——沈月微。是我的闺名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母亲彻底失语了,她抬头看我,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震惊,

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怪物。“这些,是我上个月新置办的产业。

”我为她续上一杯热茶,轻描淡写地开口,“您看看可还喜欢?”“喜欢?

”母亲的声音干涩沙哑,她看着我,像是不认识我一般,“微微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你哪来的这么多钱?”我端起自己的茶杯,看着氤氲的茶气模糊了我的神色。“娘,

您不是问我,为什么顾承安养外室我不哭不闹吗?”我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她,

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“因为,顾承安和他养的那个外室,现在花的每一分钱,

吃的每一口饭,穿的每一寸布料,都是我允许的。”“他们是我的玩物,

而不是我需要去在意的威胁。”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丫鬟通报:“夫人,

世子爷回来了。”母亲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

手忙脚乱地想把桌上的地契藏起来。我按住她的手,对她摇了摇头。顾承安已经掀帘进来了。

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,面如冠玉,身姿挺拔,依旧是那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。

只是我永远记得,十年前,我带着十里红妆嫁入侯府,满心欢喜。第二天向婆母敬茶时,

她是如何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,轻蔑地对我伸出手,用施舍般的语气说:“你是商户女出身,

不懂我们高门大户的规矩。把你那份嫁妆单子交出来吧,我替你管着,

免得你拿出去贴补娘家,丢了我们侯府的脸。”那时的我,窘迫、难堪,

求助地看向身旁的顾承安。他却只是别过头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母亲也是为你好。

”那一刻,我心底有什么东西,碎了。如今,他看到我母亲,

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热络。“岳母大人,您怎么来了?今日风大,您身体可还好?

月微身子弱,您有什么事好好说,可别气着她。”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关心了岳母,

又体贴了妻子,任谁听了都要赞一声“贤婿”。可他转向我时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,

却瞬间结满了寒冰。他用口型,无声地对我说了五个字。“管、好、你、家、的、人。

”那是一种警告,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轻蔑和不耐烦。我顺从地低下头,

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,声音柔弱得像一捧即将融化的雪。“是,夫君。

母亲……只是太想我了,一时情急。”母亲看到我这副“懦弱”的样子,

刚被地契震慑住的心,又被怒火和失望彻底点燃。她大约以为,我刚才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,

不过是在逞一时口舌之快。而我,依旧是那个任由夫家搓圆捏扁的受气包。

顾承安很满意我的“识趣”,他温和地对我母亲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以“还有要事”为由,

转身离开了。他甚至没在我这房里,多待上一息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我母亲气得浑身发抖,

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我扶着她重新坐下,重新将那叠地契推到她面前。然后,

我对我娘说:“娘,别急。”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02“微微,你老实告诉娘,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送走顾承安后,母亲紧紧抓住我的手,

眼神里的惊慌和担忧几乎要溢出来。她大概是怕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。

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,轻声安抚:“娘,您别怕。女儿没做什么犯法的事,这些,

都是女儿凭本事赚回来的。”我决定向她袒露计划的一角,我需要她的配合。

我指了指那叠厚厚的账册,声音平静无波。“一切,都要从十年前说起。”十年前,我,

沈月微,京城第一皇商沈家的嫡女,带着能让公主都眼红的十里红妆,风光大嫁,

成了永安侯府的世子夫人。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,攀上了高枝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

从踏入侯府大门的那一刻起,我就掉进了一个镀金牢笼。“顾承安,

还有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娘,整个侯府,上至主子,下至有点脸面的管事,都看不起我。

”我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“在他们眼里,我爹是靠投机取巧发的家,

我是‘满身铜臭,不通文墨’的商户女,我的存在,就是他们高贵血统上的一个污点。

”母亲眼眶红了,这些年,我在侯府受的委屈,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碍于礼教,

她除了劝我忍耐,别无他法。“所以,我就顺着他们的意,扮演好这个‘污点’的角色。

”我的唇边泛起讥诮。“他们觉得我蠢,我就表现得更蠢一点。”我想起刚嫁进来那会儿,

婆母,那位高高在上的侯府老夫人,为了磋磨我,将府里积压了多年的烂账全都丢给了我。

她坐在上首,喝着顶级的官窑茶,用描绘精致的指甲指着那堆积如山、几乎要发霉的账册,

对我讥讽道:“你不是商贾之女吗?想必对这些东西最是在行。拿去吧,练练手。

只是要提醒你,别把我们侯府的账,做成你家铺子里那种上不了台面的流水账,让人笑话。

”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在低头偷笑。我记得我当时“惶恐”地站起来,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

连声说:“媳妇愚笨,怕是……怕是做不好。”婆母冷哼一声:“做不好也要做!

这是你身为当家主母的本分!”我“战战兢兢”地领下了这个任务。她们都等着看我的笑话。

她们却不知道,我爹从我七岁起,就手把手教我打算盘、看账本。他教我的,

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的记账法,

而是我们沈家几代人传下来、专门用于核查假账、寻找漏洞的独门秘法——“牵丝剥茧法”。

那些旁人看来如同天书的烂账,在我眼里,

却清晰地勾勒出了整个侯府产业的脉络、现金的流向,

以及……那些深藏在光鲜外表下的巨大亏空和漏洞。“我花了三个月,

假装笨手笨脚地整理账目,实际上,我将侯府上下所有产业的真实情况,都摸了个一清二楚。

”我对我母亲说。“永安侯府,早就空了。他们靠着祖上的功勋和皇帝的恩赏过活,

名下的那些铺子、田庄,因为经营不善,连年亏损,全靠我带进门的那笔巨额嫁妆填补窟窿。

”母亲倒吸一口凉气。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,我便主动向顾承安请缨。”我笑了,

“我用最卑微的姿态,对他说,夫君,我虽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从小耳濡目染,

或许能为侯府的生意出点绵薄之力。不如将那些……经营不善的铺子,交给我试试?

”“他什么反应?”“他?”我脑海中浮现出顾承安当时那副嗤之以鼻的表情。

他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。“就你?你知道什么是经营吗?

别到时候把铺子折腾得更赔钱了,我还要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“我当时就跪下了。

”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我跟他说,夫君,我知道我笨,但我真的想为您分忧。不如这样,

您把铺子‘外包’给我娘家的商行打理,他们有经验。赚了钱,算侯府的。

若是赔了……赔了就算我的,我用我的嫁妆补上。

”一个肯拿自己嫁妆去填夫家窟窿的“蠢女人”,谁会拒绝呢?

尤其是在顾承安这种自负到极点,又急于甩掉亏损包袱的男人面前。他轻蔑地同意了。

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,把我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钱袋子。他不知道,从他点头的那一刻起,

这场名为“掏空侯府”的大戏,就正式拉开了序幕。“我让我爹的商行接手了那些铺子。

表面上,我们进行了一系列改革,让铺子看起来渐渐扭亏为盈,

每个月都会有‘盈利’上缴到侯府的账房。”“实际上呢?”母亲追问。“实际上,

我通过一系列极其复杂的账目操作,

比如虚报成本、关联交易、债务置换……将这些铺子产生的真实利润,

全部转移到了我私人的账户下。同时,我又以侯府的名义,向我控制的钱庄进行‘借贷’,

用以‘扩大经营’。”“一来一回,铺子本身还是那个铺子,但它的所有权,早已在账目上,

悄无声息地,一点点地,变成了我的。”我淡淡地对我母亲说出了最后总结。

“他们以为我是依附他们这棵大树才能存活的菟丝花。”“却不知道,

我早已是那根深深扎根于大树体内,掏空它所有养分,只为自己开花的绞杀藤。

”母亲听得心惊肉跳,她看着我的眼神,从最初的担忧,彻底变成了一种混杂着陌生、敬畏,

甚至还有恐惧的复杂情绪。她大概从未想过,她那个只会哭哭啼啼、逆来顺受的女儿,

会有这样一手通天的手段和这样深沉如海的心机。我从桌案最底层,抽出另一本薄薄的册子,

递给她。“娘,这才是永安侯府如今……真正的账本。”母亲颤抖着手接过,翻开。

上面没有复杂的条目,只有最后一行结论,是用猩红的墨水写的。【负债:叁佰万两。

】【最大债主:汇通钱庄。】母亲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她知道汇通钱庄,

那是近几年在京城声名鹊起、实力最雄厚的私人钱庄,背后老板神秘莫测。她不知道的是。

那个神秘莫测的老板,就是我。“现在,您还觉得,我需要在意他养的一个外室吗?

”我轻声问。母亲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“娘,

这还只是开始。”“我要的,是他们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

”03正当我向母亲揭示我复仇帝国的冰山一角时,院外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。

我的贴身丫鬟青禾快步走进来,脸色有些难看。“夫人,

外面……外面柳姑娘派人送了东西来。”柳姑娘,柳莺莺。

顾承安养在城外别院里的那个外室。一个颇有些才名,自诩清高脱俗,

却甘愿做人外室的青楼女子。我眼皮都未抬一下,只淡淡地问:“送了什么?

”青禾的脸色更难看了,她从身后另一个小丫鬟手里接过一个锦盒,打开。里面,

是一尊莹白剔透的玉观音。一尊送子观音。这其中的讽刺意味,再明显不过了。

我嫁入侯府十年,至今无子。而她柳莺莺,据说前不久刚诊出了喜脉。

这是明晃晃地在向我这个正室夫人**、挑衅。“呵。”我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
母亲已经气得拍案而起:“欺人太甚!真是欺人太甚!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

也敢这么挑衅你?!”“夫人!老夫人在正厅等您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不等我母亲发作完,

婆母身边的张嬷嬷已经板着一张老脸,出现在了门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威压。我心中了然。

看来,这送子观音只是个引子,真正的大戏,在正厅等着我呢。我安抚地对我母亲笑了笑,

说:“娘,您先在我房里歇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然后,我整了整衣衫,带着青禾,

步履平稳地走向了那个我厌恶了十年的地方。侯府的正厅,此刻气氛压抑。

婆母端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我一进去,她便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,

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“你还知道来?!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我垂眸,

恭顺地行礼:“母亲,媳妇不知做错了什么,惹您生气。”“不知?”婆母冷笑一声,

她身旁的张嬷嬷立刻上前一步,将那尊玉观音“砰”地一声放在我面前的地上。“这是什么,

你别说你不认识!”我看着地上那尊观音,它莹白的身躯在光线下反射出柔和的光,

眉眼间带着悲悯。可这悲悯,此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直直**我心里。“回母亲,

这是一尊送子观音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“好一个送子观音!”婆母的声音陡然拔高,

她指着我的鼻子,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,开始了她惯常的羞辱。“沈月微,

你嫁进我们顾家十年了!十年!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!你自己下不出蛋,还不许别人生了?!

莺莺好心好意,知道你求子心切,特意寻了这尊开了光的观音送来,你倒好,

竟把人给拒之门外,还出言不逊!你的德行呢?你的妇容呢?我们侯府的脸面,

都被你这个善妒的毒妇给丢尽了!

”“自己下不出蛋……”“善妒的毒妇……”这些恶毒的字眼,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

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脑海。我的眼前,瞬间一黑。

周围的喧嚣、婆母刻薄的嘴脸、下人们看好戏的眼神……都模糊了,远去了。映入眼帘的,

是另一个画面。那是五年前的一个雪夜。天很冷,外面下着鹅毛大雪。我当时,

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。那是我和顾承安成婚五年,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。我欣喜若狂,

小心翼翼,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。可那一天,只因为我在饭桌上,

顶撞了婆母一句——她嫌我带来的一个陪嫁丫鬟笨手笨脚,要将人发卖出去,

我说了句“她是我的人,还请母亲看在我的面上饶了她”。就因为这一句话。婆母勃然大怒,

罚我跪在冰冷刺骨的祠堂里,抄一百遍《女诫》。我哀求她,告诉她我怀着身孕,身子不适。

她却冷笑着说:“怀个孕就金贵了?我们顾家的子孙,没那么娇气!你现在就给我跪下!

跪到知道自己错了为止!”冰冷的青石板,透过薄薄的裙衫,一点点吸走我身上的温度。

小腹开始一阵阵地坠痛,我害怕极了,我喊人,我叫顾承安的名字。可下人说,

世子爷出城去了,陪柳姑娘去城外的梅林赏雪了。赏雪……真浪漫啊。后来,

我感觉到一股热流,从我的腿间汩汩流出。殷红的血,在我浅色的裙摆上,

绽开一朵又一朵触目惊心的花。我失去了我的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孩子。

那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。事后,大夫说我伤了根本,此生……再难有孕。而顾承安,

从城外回来后,只是站在我的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苍白的脸,

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母亲也是为了你好,你不该顶撞她。孩子……没了就没了,我们还年轻。

”没了就没了。我们还年轻。说得多么轻巧啊。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!

巨大的悲痛和彻骨的寒意,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我眼前发黑,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,

喘不上气。那一天积攒的,五年来压抑的,十年间所有的委屈、不甘、怨恨,在这一刻,

尽数爆发。“啊——”我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

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“夫人!”青禾的惊叫声在我耳边响起,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但我知道,

我不能真的晕过去。这是我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。我的网,从今天起,就要收紧了。

……再次“醒来”时,我已经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。顾承安坐在我的床边,一脸焦急。

我虚弱地睁开眼,看到他,眼泪就先掉了下来。“夫君……你回来了……”我的声音沙哑,

带着哭腔,一副受尽了委屈的可怜模样。顾承安立刻握住我的手,脸上满是心疼和愧疚。

“月微,你感觉怎么样?大夫说你气血攻心,要好生静养。”我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我当然知道大夫会这么说。因为给我看诊的王大夫,他开的医馆,最大的一笔投资,

也来自“汇通钱庄”。“夫君,是我不好,我不该惹母亲生气。”我楚楚可怜地看着他,

“母亲说得对,都是我的错,是我无能,十年了,

都没能为顾家诞下一儿半女……”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滚滚而下。

顾承安最看不得我这个样子。或者说,他最享受我这种需要他怜惜和保护的姿态。

他连忙替我擦眼泪,柔声安慰:“别胡说,这怎么能怪你。是母亲她……她说话太重了。

你放心,我已经跟她说过了。”我心里冷笑。他当然会去跟婆母说。

因为一边是病危垂死、但身后站着一个富可敌国娘家的嫡妻。

一边是春风得意、等着他去安抚的娇妾。孰轻孰重,他这个精明的投机者,分得清清楚楚。

我没有给他太多安慰我的时间,我从枕下,摸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。“夫君,

我怕是……不好了。”我咳了两声,脸色更白了,“这是我写好的和离书……”“胡闹!

”顾承安脸色一变,立刻就要抢过去撕掉。我却死死攥着,不给他。“不……不是和离书。

”我喘着气,虚弱地解释,“是一份……资产**书。若我……若我真的去了,

我名下所有的嫁妆产业,便都……都归你所有。只求你……看在我这十年还算尽心的份上,

善待我母亲,给她养老送终。”顾承安愣住了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是全然的震惊、感动,

以及狂喜和得意。他大概觉得,我真是爱他爱到骨子里了,连死都不忘为他铺路。

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的“好意”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坚定。“月微,我不许你胡说!

你会好起来的!我们还要在一起过一辈子!我不要你的什么产业,我只要你好好活着!

”演得真好。我心里鼓着掌,脸上却做出更加虚弱和决绝的表情。“不,夫君,

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。我只是想……在最后,再为你做点事。”我顿了顿,

抛出了我真正的诱饵。“前几日……我爹派人送信来,说城南那块地,

他已经打点好了所有关系,只是……还差最后一道手续,需要侯府出面。

我本想……亲自去办,可现在……”我看向顾承安,眼中含着泪光和期待。“夫君,

那块地若是拿下,转手就能赚至少五十万两。算是我……给你,给侯府,最后的一点心意。

”“只要你……在这份‘授权文书’上签个字,我娘家商行那边,便会全力助你拿下此事。

”五十万两!顾承安的呼吸瞬间粗重了。他被这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,

也被我这番“临终托付”的深情表演彻底迷惑。他只当这是我为了让他风风光光地拿下项目,

而授予他的临时权力。他没有丝毫怀疑,甚至还带迫不及待,从我手中接过那份文书和笔。

“好,好,月微,你放心,我签!我这就签!”他大笔一挥,在文书的末尾,

签下了“顾承安”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他不知道。那根本不是什么拿下城南地块的授权书。

那是一份全权委托书。授权我沈月微,可以合法、全权处置永安侯府名下剩余的所有资产,

包括但不限于变卖、抵押、**。是我精心准备了十年,收网前的最后一道手续。

看着他签完字,将文书递还给我时,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。我垂下眼帘,

在他看不见的角度,嘴角微微上扬。顾承安。我的好夫君。你亲手,为你和你高贵的侯府,

签下了卖身契。我的网,终于收紧了。04三天后。我“病体”稍愈,能下床走动了。

而京城最大的钱庄——汇通钱庄的刘掌柜,带着几名账房先生和护卫,亲自登门了。彼时,

顾承安正和婆母在正厅里喝茶,商量着如何用我“临终赠予”的五十万两,

去填补府里最新的一个窟窿。刘掌柜的到来,像一颗巨石,砸进了这虚假的平静里。“侯爷,

老夫人,叨扰了。”刘掌柜面色严肃,拱了拱手,开门见山,“今日上门,

是为了一笔三年前到期的债务。贵府,共欠我们汇通钱庄本金加利息,

合计三百一十二万四千六百两。今日,是最后的还款期限。”“什么?!

”顾承安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他惊愕地站起来,

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“三百多万两?刘掌柜,你是不是搞错了?

我们侯府何时欠了你们这么多钱?!”婆母也懵了,她尖着嗓子叫道:“姓刘的,

你可不要血口喷人!我们侯府家大业大,怎么可能欠你们钱!你这是敲诈!

”刘掌柜面不改色,他只是挥了挥手,身后的账房先生便上前一步,将一本厚厚的账册呈上。

“侯爷,老夫人,这里是贵府从七年前开始,陆陆续续在我们钱庄借贷的每一笔记载。

每一笔,都有侯爷您亲手画押的借据为证。”顾承安脸色煞白地接过账册,一页页翻看。

上面的每一笔款项,都那么熟悉。“为南边茶山投资周转,借贷二十万两。”“为修缮祖宅,

借贷三十万两。”“为给世子爷打点吏部关系,借贷五十万两。”……每一笔,

都是他亲自经手,亲自签字画押的。他一直以为,

这些钱都是从“盈利”的家族产业里周转调度的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些钱,

竟然全都是借的!他疯了一样地喊来府里的账房先生,那老先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

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,呈上了侯府真正的账本。顾承安一把夺过,

那上面每一笔“投资亏损”,每一项“项目周转”的支出,最终的资金流向,

都清清楚楚地指向了同一个地方——汇通钱庄。整个侯府,早已是一个被债务蛀空的空壳子!

书友评价

  • 撩爆你的少女心
    撩爆你的少女心

    之前没如此关注过一部小说,《夫君宠妾灭妻?我笑他蠢,早已搬空他侯府陪嫁》让我破戒了,里面的故事内容太精彩了,看完之后回味无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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