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生日,我满心欢喜地打开父母送的“礼物盒”,里面却是一张家务清单。“林希,
以后家里的碗你洗一年。”“姐姐,你的房间该归我了,你搬去储物间吧。”十年的付出,
换来的只有压榨和偏心。我撕碎清单,连夜离家。
接纳我的表姑却递给我一份DNA报告和一本崭新的户口本,红着眼告诉我:“傻孩子,
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女儿,你的户口早就被我迁出来了。”原来,我才是真正的富家千金,
而表姑,是我那寻我多年的亲姑姑。1十八岁生日,客厅的灯光昏黄。
我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,心脏因为期待而剧烈跳动。这是十年来,
爸妈第一次为我准备生日礼物。以往我的生日,总是一碗长寿面,有时甚至会被遗忘。
妈妈刘芬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烦的笑。“打开看看,喜不喜欢。”弟弟林涛挤在我身边,
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。我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拆开蝴蝶结,打开盒子。里面没有蛋糕,
没有新衣服,只有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。纸上是密密麻麻的黑字。
《家庭责任分工协议书》。“林希,自今日起,成年,
须承担以下家庭责任:”“一、全年全家人的碗筷清洗。”“二、每周一次的全屋大扫除。
”“三、弟弟林涛的全部衣物清洗……”我一字一句地读下去,身体里的血液一寸寸变冷。
纸张很薄,却像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手上。刘芬抱起手臂,声音刻薄。“林希,
你成年了,不能再白吃白住。这是我们送你的成年礼,让你学会感恩。
”爸爸林建军坐在沙发上,头也不抬地看着电视。“你妈说得对,家里养你这么大不容易。
”林涛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纸,指着上面的一条。“还有这个!姐姐,你的房间该归我了,
你搬去那个堆杂物的储物间吧。”“我的朋友要来家里玩,我得有个大点的房间才有面子!
”我的房间,是这个家里唯一一扇朝南的窗户。我用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奖学金,
买了新的窗帘和书桌。现在,它要属于林涛了。而我,要去那个不足五平米,
阴暗潮湿的储物间。十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从我八岁被他们领养回来,
我就成了家里的免费保姆。他们说,领养我是我的福气,我得知恩图报。于是,
我放学后要立刻回家做饭。周末要洗全家人的衣服。林涛打碎了花瓶,
是我跪在地上收拾碎片,还要替他挨骂。我考了全校第一,奖学金全部上交,
只为给林涛买他最新款的游戏机。我以为,只要我做得足够好,足够顺从,总有一天,
他们会看到我的付出。他们会像爱林涛一样,爱我一点点。可十八岁的这份“礼物”,
像一盆冰水,将我所有卑微的幻想彻底浇灭。我不是家人,
我只是一个可以被无限压榨的工具。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脸,笑了。
胸腔里翻滚着一股灼热的气流,烧得我喉咙发疼。“我不搬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落在客厅每一个角落。刘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你说什么?你敢再说一遍!
”林涛尖叫起来:“姐!你凭什么不搬!爸妈都同意了!”我抬起手,当着他们的面,
将那张所谓的“协议书”一点一点,撕成了碎片。纸屑像雪花一样,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“我说,我不搬。”我重复道,看着刘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“而且,这个家,
我也不待了。”林建军终于从电视上移开视线,猛地站起来。“反了你了!林希!
你翅膀硬了是不是!”“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们给的?现在敢跟我们叫板!”我看着他,
一字一句地问:“我吃的,是我用劳作换的。我穿的,是我用奖学金买的。我住的,
是你们为了对外博一个好名声的道具。请问,我到底欠你们什么?”刘芬气得浑身发抖,
指着我的鼻子骂。“白眼狼!我们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!”“好!你有骨气!
你现在就滚出去!我看你能在外面撑几天!”“滚出去就别再回来!
”林涛在旁边煽风点火:“对!滚!滚得越远越好!”我转身回到房间,反锁了门。没有哭,
一滴眼泪都没有。心已经死了,就不会再感到疼痛。我打开衣柜,
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。我拿出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
只装了我的身份证、户口本复印件,还有一张存着我大学学费的银行卡。那些钱,
是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,是我唯一的底气。屋外,刘芬的咒骂声和林涛的欢呼声还在继续。
“让她滚!我看她能去哪!”“太好了!大房间是我的了!”我拉开房门,拖着行李箱,
目不向外地往外走。经过客厅时,林建军坐在沙发上,冷冷地瞥了我一眼。“想清楚了,
踏出这个门,你就再也不是我林家的人。”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“求之不得。”说完,
我头也不回地打开大门,走进了深夜的寒风里。身后,是“砰”的一声,震耳欲聋的摔门声。
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电话很快被接通,
一道温柔又焦急的声音传来。“希希?这么晚了,怎么了?”是表姑。这个家里,
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。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。“表姑,我没地方去了。
”2表姑的车很快就到了。她一下车就脱下自己的外套,紧紧裹在我身上。“怎么回事?
手怎么这么冰?”她看见我脚边的行李箱,脸色一变。“他们……又欺负你了?”我摇摇头,
又点点头,喉咙像是被堵住了,说不出话。表姑什么都没再问,只是拉着我上了车。
车里暖气开得很足,我冰冷的四肢渐渐有了知觉。表姑没有带我回她家,
而是开到了一处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。“这是姑姑给你准备的房子,以后你就住在这里。
”我愣住了。表姑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,怎么会在这里有房子?她拉着我走进电梯,
按下了顶层的按钮。房子是三室两厅的平层,装修得温馨又雅致。客厅的桌上,
放着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,上面插着“18”的蜡烛。旁边,还有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。
“傻孩子,生日快乐。”表姑摸了摸我的头,眼眶红了。“姑姑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对你,
不然我早就……”我看着那个蛋糕,鼻子一酸,眼泪终于决堤。表姑把我抱在怀里,
轻轻拍着我的背。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以后,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。
”等我情绪稍微平复,表姑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。然后,她从房间里拿出两样东西,
放在我面前。一份文件袋,和一本崭新的户口本。我疑惑地看着她。她打开文件袋,
抽出一张纸。“希希,你看看这个。”那是一份DNA亲缘关系鉴定报告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:支持送检样本与顾念存在姑侄血缘关系。顾念,是表姑的名字。
我彻底懵了。“表姑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顾念握住我的手,她的手心温暖而有力。
“傻孩子,我不是你的表姑。”“我是你的亲姑姑。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
完全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。亲姑姑?我不是孤儿吗?我不是被林家领养的吗?
顾念红着眼睛,声音哽咽。“你不是孤"儿。你有爸爸妈妈,有爷爷奶奶,
有一个很爱你的家。”“你的爸爸,是我的亲哥哥。你叫顾思林,不叫林希。”“十年前,
你爸爸妈妈带着你从国外回来,准备接手家族企业。结果在路上遭遇了蓄意的车祸,
他们……当场就不在了。”“车祸现场一片混乱,你被人趁乱抱走,从此下落不明。
”“我们家找了你整整十年,从未放弃过。”顾念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痛楚和思念。
“一年前,我终于通过**找到了你。我看到你被林家当成保姆一样使唤,
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你带走。”“可是,那时候你还未成年,他们是你的合法监护人。
我如果强行带你走,他们会报警,事情会变得很麻烦。”“而且,
我需要收集他们虐待你的证据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我不能让你白白受这十年的苦。”“所以,我等。我一边收集证据,一边通过律师朋友,
走了法律程序。就在半年前,法院已经将你的监护权,判给了我。
”她拿起那本崭新的户口本,翻开第一页,递到我面前。户主那一栏,
赫然写着“顾念”两个字。而在“与户主关系”那一栏,写着“侄女”。我的名字,
不再是林希,而是顾思林。“我把你从林家的户口本上迁出来了,你现在,
和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。”“希希,不,思林……欢迎回家。
”我看着户口本上那个陌生的名字,顾思林。原来,这才是我的名字。原来,
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。我有一个一直在找我的家,有一个为了我隐忍谋划的亲人。
我再也忍不住,扑进姑姑怀里,放声大哭。这一次,不是因为委屈和绝望。
而是因为失而复得的温暖,和迟到了十年的归属感。3那一夜,我几乎没有合眼。
姑姑陪着我,给我讲了很多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事情。我的爸爸顾北城,
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建筑设计师,才华横溢。我的妈妈沈清秋,是一位热情开朗的画家,
用色大胆,充满生命力。他们非常相爱。姑姑给我看了他们的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英俊儒雅,
女人明媚动人,他们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,笑得无比幸福。那个小女孩,就是我。
“你爸爸妈妈给你取名‘思林’,是希望你像树林一样,自由、坚韧、充满生机地成长。
”姑姑的声音里带着怀念。“他们给你留下了很多东西,足够你一辈子无忧无虑。
”第二天一早,姑姑带我去了银行。在VIP室里,银行经理毕恭毕敬地拿出几份文件。
姑姑告诉我,我的亲生父母是顾氏集团的创始人之一,他们名下持有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
此外,还有遍布全球的房产、基金和数额惊人的存款。因为我当时年幼失踪,
这些遗产一直由姑姑代为托管。现在,我年满十八岁,这些资产将全部转到我的名下。
当经理报出一连串我数都数不清的数字时,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昨天,
我还是一个为了几千块学费发愁的穷学生。今天,我就成了一个亿万富翁。这种转变太快,
太不真实。我签下名字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姑姑在一旁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。“思林,
别怕。这些都是你应得的。从现在开始,你要学着去掌控它们,而不是被它们掌控。
”办完手续,姑姑又带我去了商场。她几乎搬空了所有奢侈品店的当季新款。
“我们思林这么漂亮,就该穿最好看的衣服。”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。
身上是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,脚上是JimmyChoo的高跟鞋。镜中的女孩,
面容精致,气质清冷,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。我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角。
“姑姑,是不是太贵了?”在林家十年,我穿的都是地摊货,超过一百块的衣服都少有。
姑姑捏了捏我的脸。“傻孩子,钱就是用来花的。你高兴就好。”“忘了林家的那些不愉快,
以后,姑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。”我心里暖洋洋的。
这种被人无条件宠爱和珍视的感觉,是我从未体验过的。回到为我准备的公寓,
姑姑请的家政阿姨已经做好了丰盛的午餐。四菜一汤,都是我爱吃的。吃饭的时候,
姑姑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皱了皱眉,按了静音。过了一会儿,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家打来的。我放下筷子:“姑姑,他们找我吗?”姑姑不想让我烦心。“没事,
不用理他们。吃饭。”我摇摇头:“他们找不到我,肯定会来烦你的。我来接吧。
”我不想再逃避。有些事,必须我自己去面对,去解决。姑姑犹豫了一下,把手机递给了我。
我按下接听键,开了免提。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芬尖锐的叫骂声。“林希!你死到哪里去了!
翅膀硬了是不是?还敢夜不归宿!”我没有说话。刘芬骂了一会儿,没听到我的回应,
有些不耐烦。“哑巴了?我告诉你,今天之内,你必须给我滚回来!把家里打扫干净!
不然你就等着!”我冷冷地开口。“等什么?”刘芬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态度,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还敢顶嘴?等你被学校开除!等你找不到工作饿死在外面!”我轻笑一声。
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我过得很好。”“另外,纠正一下。
我已经从你们家的户口本上迁出去了,我现在叫顾思林。和你们林家,再也没有半分钱关系。
”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过了好几秒,才传来林建军难以置信的声音。“你说什么?
户口迁出去了?什么时候的事!我们怎么不知道!”“你们不需要知道。”我淡淡地说,
“半年前,法院就已经把我的监护权判给了我姑姑。你们收了钱,签了字,忘了?
”林建军和刘芬显然想不起来这回事。他们当初只看到钱,根本没仔细看文件内容。
“什么钱?我们什么时候收钱了?”刘芬的声音透着心虚。“想不起来没关系,
我姑姑的律师会提醒你们的。”“最后说一遍,不要再来打扰我,也不要再打这个电话。
否则,我会报警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并将号码拉黑。客厅里一片安静。
姑姑看着我,眼神里有心疼,也有欣慰。“思林,你长大了。”我重新拿起筷子,
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。酸酸甜甜的,是我最喜欢的味道。是啊,我长大了。从今以后,
我的人生,要由我自己做主了。林家的那些人,那些事,都该成为过去了。我以为,
事情到此就该结束了。可我低估了他们的**程度。4接下来的几天,
我熟悉着自己的新身份和新生活。姑姑怕我一个人住着孤单,也搬了过来。
她手把手地教我理财知识,带我认识家族信托的负责人,让我了解自己名下的产业。
顾氏集团涉及房地产、酒店、科技等多个领域,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。
我看着那些复杂的数据和报表,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“姑姑,我……我好像什么都不会。
”我从小到大的教育,就是如何做一个听话的、能干的保姆。商业、管理,
这些离我太遥远了。“没关系,不会可以学。”姑姑鼓励我,“你很聪明,
我相信你很快就能上手。”“思林,你爸爸妈妈最大的心愿,就是希望你能继承他们的事业,
将顾氏发扬光大。当然,如果你没有兴趣,姑姑也不会勉强你。
”“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生活方式,做个画家,或者环游世界,都可以。
”我看着姑姑期待又包容的眼神,心里做出了决定。“不,姑姑,我想试试。
”我不想辜负父母的期望,更不想让姑姑失望。她为了我,为了这个家,付出了太多。现在,
该我为她分担了。于是,在姑姑的安排下,我以一个普通实习生的身份,
进入了顾氏集团的投资部。为了不引起注意,我每天坐地铁上班,穿着普通的职业装。
同事们只知道我叫顾思林,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
投资部的工作紧张而忙碌。我每天要阅读大量的行业报告,分析数据,撰写投资建议。
一开始,我很不适应。很多专业术语我都听不懂,常常需要加班到深夜去学习。
部门里有些老员工,看我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轻视。他们觉得我一个毫无经验的黄毛丫头,
是靠关系进来的。在一次部门会议上,经理让大家对一个新能源项目发表看法。轮到我时,
我有些紧张。但我还是根据自己这几天的研究,提出了几个质疑点。我说完,
一个叫王哥的老员工立刻嗤笑一声。“小顾啊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这个项目我们跟了很久,
前景一片大好,哪有你说的那些问题。”“就是,纸上谈兵谁不会啊。”另一个人附和道。
经理也皱了皱眉,显然不认同我的观点。我有些窘迫,脸颊发烫。就在这时,部门总监,
也是姑姑最信任的副手之一,李总,走了进来。他听了我的发言,又看了看项目报告,
突然说:“顾思林的这几个问题,提得很好。”“这几个风险点,
你们之前的报告里为什么没有体现?”王哥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李总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“做投资,最忌讳的就是盲目乐观。任何一个微小的风险,
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。”“这个项目,暂时搁置。王明,你带人重新去做尽职调查,
把小顾提出的问题给我查清楚。”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。
散会后,王哥灰溜溜地走了。几个之前对我爱答不理的同事,也开始主动跟我打招呼。
我松了一口气,心里却明白,这只是第一步。真正的考验,还在后面。我必须用实力,
证明我自己。那天晚上,我为了完善项目风险报告,一个人在公司加班。深夜,
我准备离开时,却在公司大楼门口,看到了几个不速之客。林建军,刘芬,还有林涛。
他们一家三口,就堵在门口,脸色阴沉地看着我。5.看到他们,
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压抑的家里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我攥紧了手里的电脑包,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,假装不认识。“站住!
”刘芬一个箭步冲上来,抓住了我的胳膊。她的力气很大,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。
“林希!你现在长本事了啊!见到我们都装不认识了?”我用力甩开她的手,后退一步,
拉开距离。“我说过,不要再来找我。”林建军也围了上来,一双三角眼在我身上来回打量。
我今天穿的是公司的统一制服,很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西裤。
但他似乎从这身普通的衣服上看出了什么。“可以啊,都在这种高档写字楼里上班了。
”他阴阳怪气地说,“找了个好下家啊?”他口中的“下家”,指的自然是姑姑。
林涛则一脸贪婪地盯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会移动的金库。“姐,你现在发财了,
可不能忘了我们啊。”“你看你都在这里上班了,肯定很有钱吧?我最近看中了一辆跑车,
你给我买了吧!”我简直要被他的厚颜**气笑了。“我凭什么要给你买?
”“凭我们养了你十年!”刘芬立刻尖叫起来,“没有我们,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!
现在你发达了,就想把我们一脚踹开?门都没有!”“养育之恩大过天!你必须报答我们!
”周围开始有下班的同事驻足观望,对着我们指指点点。我不想在这里和他们纠缠。
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我冷声问。林建军搓了搓手,露出一副贪婪的嘴脸。
“我们要求也不高。”“第一,给我们一千万的养老费。我们养你十年,一年一百万,
不多吧?”“第二,给涛涛在市中心全款买一套大平层,再配一辆不低于三百万的豪车。
”“第三,以后我们一家三人的所有开销,都由你来负责。”他每说一条,我的心就冷一分。
我从不知道,人的贪欲可以膨胀到这个地步。“做梦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你敢不给?”刘芬的音量又拔高了八度,“你不给,我们就去你公司闹!去法院告你!
去媒体上曝光你!”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是个什么样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
”“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!”林涛也在一旁帮腔:“对!让你丢人!
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!”他们的威胁,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,句句扎在我最痛的地方。
我最怕的,就是给姑姑和公司添麻烦。我刚刚才在公司站稳一点脚跟,如果他们真的闹起来,
我的身份很可能会曝光。到时候,别人会怎么看我?怎么看姑姑?他们会说,顾家的继承人,
竟然有这样一门不堪的“亲戚”。看到我脸上犹豫的神色,林建军以为我怕了。
他得意地笑了。“怎么样?想清楚了?是乖乖给钱,还是让我们把事情闹大?
”“我们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“三天后,你要是没把钱打到我卡上,后果自负!”说完,
他们一家三口,趾高气扬地转身离开。我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夜风吹过,
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。因为我的心,比这冬夜的寒风,还要冷。
我以为我已经逃离了那个噩梦。没想到,他们像附骨之疽,阴魂不散。我拿出手机,
颤抖着想给姑姑打电话。可拨号键就在指尖,我却迟迟按不下去。我该怎么跟她说?告诉她,
我给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?告诉她,我连自己的过去都处理不好?我第一次,
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。我真的,可以保护好姑姑,保护好这个家吗?
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。姑姑还没睡,正在客厅等我。看到我苍白的脸色,她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思林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我再也撑不住,抱着她,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
我以为姑,姑会责备我,会失望。但她只是静静地听着,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。“思林,
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她的声音,平静而有力量。“你不用怕,一切有我。”她看着我,
眼神坚定。“他们不是想要钱,想要闹吗?”“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舞台,

此心皎月两不知
野火烙下木之痕
我妈抱着刚满月的我跳楼后,我爸悔疯了
重男轻女的家:我用法律赢回人生
尘缘误:迟雪映青梅
流放?我携空间和战神谋天下
前夫的小三接手春游,害全班食物中毒错过高考
相亲嫌我穷?反手娶校花赚百亿
挑后妈可以,闺蜜你别挑我啊!
疯癫废后,她的诅咒全皇宫验证
柳絮不沾衣
大三女儿为爱痴狂,我直接断绝母女关系
女总裁的妖孽保镖
天才萌宝:总裁爹地宠上天
天才兵王的幸福生活
超级保镖在都市
第一狂婿
桃运透视
婚礼当天说不嫁?我要疯狂报复她
烛龙骨
祠堂里逼我交出家产,他们不知县令已在门外
机械天才
我的东莞江湖生涯
完美人生
《表姑送我户口本,我断亲气疯全家》故事内容不俗套,符合当下审美,喜欢看小说的朋友可以了解一下。本文在两程轩的笔下变得有趣很多,故事内容充满看点。